武汉“夫妻兵” 庐山战“疫”记

“一山飞峙大江边,跃上葱茏四百旋。”其中的“山”是坐落在江西省九江市的人文圣山“庐山”,“江”是连接湖北武汉与江西九江的“长江”。而九江庐山市,有一对“夫妻兵”,因为突如其来的新冠病毒肺炎疫情,把湖北武汉和江西九江两座“同饮长江水”的城市紧密联系在了一起,在长江之畔的庐山,演绎了一段朴实而感人的战“疫”故事。

庐山市海会镇党委委员、人武部长杨彬是地地道道的武汉人,自2004年7月考入庐山公安局,成为云中派出所一位基层民警起,便与九江、庐山结下了不解之缘。之后,他又娶了同在庐山公安局工作的“九江妹子”邓玮,顺理成章地把家安在了九江。

2016年6月,杨彬转岗来到庐山市海会镇,成为一名基层党员领导干部,更是与当地的老百姓打成了一片。用他的话说,武汉这个“故乡”反而成了“异乡”,九江这个“异乡”反而成了“故乡”,“如今自己也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九江庐山人了。”杨彬这样说。在九江庐山工作十六年来,有一个习惯“雷打不动”——要么带着妻儿回武汉陪父母过年,要么接父母到九江过年。这个春节,因为庐山冬季旅游旺季,邓玮选择留在山上执勤,杨彬则打算在镇里值完班后,于正月初一带着儿子回武汉与父母团圆。

然而,突发的新冠肺炎疫情不仅打乱了杨彬和邓玮计划,“尤其是1月23号知道武汉‘封城’的消息,心急如焚。”杨彬说。经过与父母确认,连日来,他们自我隔离在家中并未外出,杨彬才稍显心安。

“疫情就是命令,防控就是责任。”杨彬夫妇分别在正月初一、正月初三接到单位党组织全员取消休息投身疫情防控的命令后,来不及多想就在战“疫”一线忙碌了起来。杨彬挂点的海会镇海会社区处在集镇地带,人员复杂,湖北返乡人员摸排难度大且不易管控,他就带着社区干部家家户户敲门打招呼,摸清人员底数,宣传防疫政策;摸清底数后,又密集调度乡村医生和社区干部给湖北返乡人员测量体温;为了引起不必要的人员聚集,他还马不停蹄地上门劝导镇上一户人家丧事简办……一天天下来,杨彬的嗓子都喊哑了,人也累得够呛。

“我们是共产党员,又是一个兵,大家都在‘疫’线拼命,我们不可能临阵脱逃做逃兵!”邓玮说,疫情暴发前,孩子的外公、外婆已经到广东外出休假,一时间人无法返回来,10岁的儿子面临着无人照看的局面。庐山市尚未完全封闭时,邓玮每天把儿子留在办公室,自己则在单位附近执勤;后来庐山完全封闭,她被安排在庐山北门换乘中心执勤劝返外来人员,没办法再将儿子带在身边。正是两难时,懂事的儿子宽慰了杨彬夫妇的心,“爸爸、妈妈,你们出去执勤是为了保护大家,我已经是大人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不用为我担心!”于是,这个“小大人”开始了第一次照顾自己的经历。

每天倾城,邓玮出门前会将儿子一天的食物准备好,有时候时间来不及就让儿子吃点面包、泡面对付一下。邓玮利用单位调休时间,时不时可以见到儿子;杨彬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些天来,他带领全镇专武干部和民兵始终冲在一线,坚守庐山市“北大门”哨卡;哨卡撤点后,他又带领全镇专武干部和民兵坚守在集镇哨卡,一个多月来从未返回过家——而是把“家”安在了办公室,一张折叠沙发就是他的“床”。从正月初一开始,“小大人”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爸爸回家了,仅有的一次见面还是妈妈带着自己到爸爸执勤的环庐山公路海会镇彭山检疫交通管制哨卡为他送换洗的衣服。“看到爸爸明显瘦了,我鼻子酸酸的,可是看到他精神头依然很足我就放心了,爸爸一直以来就是我的榜样!”回忆起与爸爸见面的情形,“小大人”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不光是这个“小大人”有“酸鼻子”的时候,杨彬这个一米八的大个儿有时也有偷偷抹眼泪的时候。他抹眼泪不是为了自个儿,哪怕在左腿骨折留下的旧伤因为天气变化和长久站立最疼痛难忍之时,他也从来没有叫过苦、喊过累。在“疫”线的这些日子里,他心中始终有两个牵挂,一个是远在武汉的父母,一个是在背后默默支持自己的妻儿。“武汉封城以来,父母都是一边照顾自己一边担心我们的安危,妻子也是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儿子,对于他们我始终心存愧疚,但我相信,阳光总在风雨后,此时的不团圆是为了以后更好地团圆!”杨彬眼圈泛红但眼神坚定地说。(庐山市融媒体中心供稿)